“網紅經濟”只是過渡,“社羣經濟”才是王道

智者要做GameChanger,從經營產品到經營用户,再從經營用户到經營粉絲,直至從經營粉絲到經營社羣,絕不模仿網紅老“瑪麗蘇”的劇情,這樣,才能實現《社交紅利》中“起點即爆點”的巨大扭曲力場,攢夠成為“超級英雄”的資本。

摘要:網紅經濟只是過渡形態,與其固守“網紅經濟”道聽途説、迷信的認識,不如接受“社羣經濟”更專業、科學的智識。沒錯,順風吼,傳音千里,逆風尿,滴濕一鞋,社羣,就是這風。

一部《歡樂頌》紅到發紫,圓滿落幕。幾個女生的狀態像極了當下的互聯網商業——不狂奔就死;那句“常與同好爭天下,不與傻瓜共短長”不僅是職場人競相豪飲的雞湯,也道盡了市場對手競爭的真諦。就像當下蓬勃而出的“網紅”們,管你是Papi醬還是Pipa醬,能持續保持影響力,不斷落袋為安,才是真的贏家。

沒錯,就像巴里。施瓦茨在《選擇悖論:為何商品越多,選擇越少?》一書中所述:商品的過度豐富不僅不能讓消費者更快樂,反而使他們在購物前就感到疲累、沮喪。

於是,當“物質極大豐富”遭遇“移動互聯網至霸”,商業就變得:去中心化“又”多中心化“。因為,人們越來越習慣根據自己的品味、偏好、情感,在網上尋找氣味相投的人,學習、模仿、追隨他們,獲得嚮導、慰藉、打動,並因此買單……若後者人氣爆棚,自然晉升為網紅,成為那諸多中心點之一,並衍生出網紅經濟。

特別是Papi醬與羅輯思維聯袂演繹千萬元豪投、2200萬廣告大戲後,人們紛紛把網紅看成又一羣“風口的豬”,網紅經濟要高唱新一代的“歡樂頌”,砸碎舊世界,成就新天地。

但在這異常的呱噪下,網紅要想長久,它背後的粉絲力勢必變為社羣運營的“技高、顏好、易推倒”,順時應勢,成為社羣經濟的“超級英雄”,才是歷久彌新的王道。

網紅的侷限

是的,當移動設備逐漸成為人類“器官”,粘稠的商業生態,天然的碎片時代,大陸碎裂成羣島,一個個社羣應運而生。人們紛紛升級為“高感性族羣”,右腦經濟大行其道。

此時,拿舊船票再也登不上新客船。以市場巨大的美業(瘦身、美容等)為例:傳統的線下層層授權、區域化經營,早已被電商顛覆得面目全非;而一般電商冷冰冰的售賣,沒有温度與感染力,終究淪為下水的渠道;此外,紅極一時的微商又太過依賴金字塔式的拉人頭、強推銷、高提成,最終要麼曇花一現,要麼淪為傳銷……

如此,網紅經濟終於成為又一輪替的熱點,魅力人格的包裝下,影響力被變現——導購服裝、售賣化妝品、定製瘦身餐成為主流,即便有團隊協助運作,一切仍過度集中於網紅一人。

就像安迪·沃霍爾所説:“人人都可以成名15分鐘”,但要名就一世,何其困難。更何況,當網紅稍遇意外,病了、傷了、要轉變生活軌道了,不能再產出高吸引力的內容了……圍繞Ta的整個商業系統都會頃刻崩塌。因此,不能擺脱個人依賴症的網紅經濟,太多不確定性,可持續發展艱難。

在這個保鮮膜都過期的速朽時代,網紅不靠譜,懂得聚斂社羣勢能,轉化商業運營才是真牛掰,這就是所謂的社羣經濟——多渠道聚集粉絲。

在此基礎上激發其感性和參與,通過精細運營沉澱,用口碑、分享、推薦疏通關係鏈和交易鏈,進而圍繞品牌(而不是人,網紅之所以停滯於網紅,就是沒完成人到品牌的轉化)實現商業價值的變現。

就像上海某高校老師,求醫、鑽研,開發出果蔬粉等代餐、酵素產品,創立“X”品牌,將自己的瘦身經歷化作品牌故事,從朋友、同事等熟人關係開始圈粉,營造口碑,利用微信羣完成社羣用户的交流、沉澱、轉化、裂變,再借某A平台開店工具,快速搭建商城,實現引流、營銷、分銷,管理會員、訂單,並達成數據分析、交易等底層基礎服務。

更重要的是,在此基礎上,X運用A平台內置的營銷工具,開展了“限時搶購”、“買就贈”等推廣活動,通過朋友圈等渠道發酵,將熟人信任、社交分享等手段玩得通透,引爆粉絲圈層,構建出《無組織的組織》中“有共同的目標、高度協同、一致行動”的社羣。如此,X上線數天便銷售數十萬元,輕而易舉。

可見,網紅雖有“引力波”,但若沒平台技術支撐,運營深耕,社羣化蜕變,結果只能是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

社羣的關鍵

是的,智者就是要做GameChanger(遊戲規則的改變者),從經營產品到經營用户,再從經營用户到經營粉絲,直至從經營粉絲到經營社羣,絕不模仿網紅老“瑪麗蘇”的劇情,這樣,才能實現《社交紅利》中“起點即爆點”的巨大扭曲力場,攢夠成為“超級英雄”的資本。

目前看,在社羣經濟裏,關鍵有三——內容、產品、商業。

“內容是媒體屬性,用作流量吸引及其沉澱,稱為社羣連接個體的載體;”產品是價值屬性,充當流量「穩定器」,作為社羣健康生存的核心;“而商業則是交易屬性,實現流量變現,成為社羣商業循環的保障。

因此,從運營角度而言:“其一,在內容上,既要專業又要動人。除了痛點、槽點、熱點上的引導,更需要深度(觀點)、濃度(見識)、温度(故事)協調統合的步步為營,從而不斷佔領用户們的心智思維。

“其二,在產品上,尋找更好的切角。畢竟,互聯網時代,產品的結構與屬性都發生了重大變遷,它不僅承載具體功能,更承載趣味與情感——它變成了連接的中介,能直接帶來可觀的用户、粉絲,形成強大的內生捲入力。

“其三,在商業上,做好交易體驗和分潤。即底層基礎設施不僅支持各種大眾化的支付方式,也能對各級分銷者給予佣金獎勵,由此,達成意大利思想家馬基雅維利所説:一件事能讓所有人得利,它就會成功且持久。

正如做韓式護膚、美妝、日用品的“Y”,借B平台對接支付寶、微信支付等主流平台,同時,在其系統插件的協助下,Y拿出10%的利潤,以佣金(三級7:2:1)的形式,分潤消費者。

刺激他們通過社交媒體在朋友間進行自主分享、口碑傳播,完成銷售後即獲得佣金。這樣一來,既有關係營銷又含價值交換,便實現互聯網大師凱文。凱利口中“社羣的自由裂變與聚變”。由此Y上線3月,銷售額便破300萬元。

毫無疑問,只要掌握好內容、產品、商業的擼點,像X、Y這樣的社羣經濟高手還將更多湧現。他們會變身新互聯網時代的超級英雄,如《瓦爾登湖》所述,“在天空垂釣,釣一池晶瑩剔透的繁星”。

所以説,與其固守“網紅經濟”道聽途説、迷信的認識,不如接受“社羣經濟”更專業、科學的智識。沒錯,順風吼,傳音千里,逆風尿,滴濕一鞋,社羣,就是這風。

編輯:rainsh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