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城亞丁讓世界“聽”到你 海拔4411米的交響樂盛宴
藏地,是什麼力量驅使你流下第一滴淚?終年恣意的陽光、藏人山泉般的笑容、還是神山聖湖下叩不完的長頭明燈?亦或是星夜悲寂的無助、高原反應的折磨、神秘攪拌恐懼的“世界盡頭”感?
如今,讓你落淚、讓你嚮往、讓你心生信仰的藏地元素,將由一部大型交響樂章的出現,讓全世界感同身受:交響音畫史詩《4411》,旅德青年作曲家馬爽的靈魂之聲,東方古典樂的史詩鉅作;稻城亞丁,中國香格里拉之魂,藍色星球的最後一片淨土。盛夏八月,作曲家馬爽親攜這部作品來到這裏,用世界的語言——交響樂,呈現萬古亞丁與現代世界的第一次神秘接觸與衝撞。
“聽”見稻城亞丁,世界為之動容
在稻城亞丁“三山三海”聖景環臂而抱的自然絕跡中,第一樂章《海拔4411》、第二樂章《源·生靈》、第三樂章《飄揚的經幡》、第四樂章《狂歡的盛宴》就像四位來自世界各地、風格迥異的旅行探險家,用他們的視角、母語,如疾如徐的訴説着他們的所見、所悟。如同聽到《藍色多瑙河》、《威尼斯船歌》、《伏爾塔瓦河》等等由特殊情境而生的曠世之作一樣,《4411》讓我們的大腦回路里立刻滋長出了香格里拉的河流、湖泊、高山草甸與低疏村落,徜徉於宗教神學與自然奇景共同塑造的認知殿堂。如同德國古典音樂大師理查德·瓦格納的音樂統治力,我們折服於《4411》想象的詭秘與空靈。進而保持緘默,唯有傾聽,唯有淚目。
馬爽先生在《4411的盛宴》國際交響音樂會彩排現場
我們常説音樂無國界。事實上,泛起人類共情的好音樂甚至可以讓種族、年齡的界限消弭,跨越時間,洞悉自然,為萬物所享,而不僅僅侷限於我們。東南亞、阿拉伯、黑非洲、東西歐、南北美;吉普賽、庫爾德、撒阿米,有民族生息的地方,就有不同類型音樂的滋養。
音樂是超越時間和空間維度的藝術形式
在馬爽的音樂理想中,復興古老而神秘的東方音樂,始終佔據首要位置。這也是為什麼馬爽選擇新古典交響樂形式的原因,這個世人印象中百年來由西方雄踞的音樂領域,需要東方音樂、中國音樂元素的融入來豐富其“世界性”;而中國歷史悠久、輝煌燦爛的文化盛景也需要憑藉古典樂、交響樂這樣世界共通的藝術形式進行輸出。琴箏瑟瑟、簫笛和鳴、山歌爛漫、舞姿蹁躚的中國音樂固然美妙、種類繁多,但是想要表達人類共有的情感,讓西方世界聽到中國的聲音,就勢必要破除耳朵與思想的壁壘,藉助世界音樂的力量傳達東方之美。“用世界語言,講好中國故事。這是我們這一代古典音樂人應該追求的理想。”馬爽如是説。
馬爽先生在海拔4411的亞丁機場候機樓
海拔4411的稻城亞丁機場天外來客般的建築外形
登上海拔4411的高度開辦個人音樂會,這是俄羅斯神秘主義作曲家豪斯克里亞賓都未能實現的夙願。基於對宗教自然哲學的不同理解,對個人音樂風格極致包容性的苛求,以及對“世界性”民族音樂元素的渴望。馬爽於2014年踏上甘孜州藏區採風之旅,未想與稻城亞丁的驚鴻一瞥,竟然成就了一段可載入人類音樂史冊的奇緣事件。
馬爽先生在稻城亞丁
民族的,其實不等於世界的。這就是為什麼在稻城亞丁如此原始自然的人文風貌下誕生的川藏音樂文化,雖然備受國人嚮往,但卻始終難以成為稻城亞丁、成為香格里拉的音樂標籤,被世界各國接受、熟知。讓民族音樂融入世界,需要幾代音樂人的共同努力,需要像馬爽這樣的先鋒音樂人開宗立派、重新詮釋!這也是歷史賦予的契機和使命。
聽見中國之聲——《4411》駐足世界
在位於海拔4411米的稻城亞丁機場候機樓前,一座億萬年前冰川時代的石碑昂然而立,上面用漢藏雙語刻印着:“稻城亞丁機場,海拔4411米,世界最高民用機場”。這個夏天,馬爽的交響樂作品《4411》曲譜,也鐫刻在了石碑之上,供往來於此的世人觀瞻。石碑上還刻有二維碼標識,掃描之後聽眾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播放設備聆聽《4411》的第一樂章。《4411》無疑將作為世界古典交響樂史上難得一聞的中國之聲,永遠廻響在這片神山聖地。就像膾炙人口的《康定情歌》令人神往跑馬溜溜的山上那朵溜溜的雲,未來,當《4411》在世界其它地方奏響時,世人皆可聯想到稻城亞丁那脱塵絕世之美。
亞丁機場候機樓前的《4411》紀念石碑
馬爽先生和《4411》曲譜紀念石碑
親臨稻城亞丁的震撼不止於視覺,更在於思想
而在馬爽《4411》的創作分享中,我們讀懂了這樣一個事實:稻城亞丁予人的“純粹”之感,與他2016年在雲岡石窟大佛前實景演繹的空靈縹緲不同的是,亞丁的這份純粹,更映照了馬爽音樂志向的壯懷激烈,與世“有爭”。 他爭的是古典樂的品質與精神、爭的是中國音樂在世界藝術殿堂裏的一席之地。在 “古典樂已死,交響樂隊應進博物館” 的社會通俗論調中,馬爽先生卻堅持:“古典音樂的表達屬於全世界,而非德國、奧地利的專屬;動人的音樂是全人類的盛宴,而非少數樂評家的耳畔佳餚。” 從作曲和演奏的和諧統一,到 “萬物皆美好” 的認知,直至中國古典樂的重新定義,年輕的馬爽走上了一條如藏域苦行僧轉山一般的虔誠之路。
馬爽先生在稻城亞丁
洞見中國音樂的痛點
同樣關注中國流行古典藝術發展的德國作曲家“老鑼” 羅伯特·佐裏奇曾坦言:中國在西方世界中幾乎沒有“聲音”。他在上海音樂學院蟄伏三年,卻詫異的發現中國如此偉大、古老的歷史文明中竟然沒有誕生出“有意思的音樂”,甚至沒有一首能在西方國度膾炙人口的代表曲作。如今的中國樂壇和音樂類選秀節目,越來越“地道”的英文歌手、歐美唱腔、黑人音樂大行其道、佔據了國人對音樂的視聽感官。國內音樂人無暇“東顧”,對西方流行樂的模仿甚至抄襲、優秀的古典音樂才俊只有靠演奏陳舊的西方古典樂才能“成名成家”。缺乏作品,缺乏優秀的中國作品是中國古典樂壇的痛點。身為中國新古典音樂先鋒人物的馬爽坦言,他的目標就是要填補在世界上尚顯“空白”的中國之聲。他的《4411》、《源》等大型交響樂作品正是中國音樂缺失已久的古典主義經典之作,同時也是音樂理念上的創新之作,甚至有評論家認為,馬爽先生的作品是 “可以代表中國交響樂震撼世界的重錘之音。” 我們衷心希望能看到越來越多像馬爽這樣的古典音樂作曲家們能夠讓世人“聽”見中國的聲音,越來越多的優秀中國音樂作品能駐足世界樂壇,改變世界對中國音樂的刻板看法。寄語年輕的音樂家:不負時光與才華,任重道遠,勇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