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剛:中國能有阿里,為何不能有世界級媒體娛樂公司?
黎叔説:“我現在做是兩攤事情,一個是華人文化基金,一個非常市場化的平台;我還在參與管理SMG,也就是國有的上海文廣集團。這幾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中間,我的腦子在兩個世界中間不斷切換。”
黎叔説:“我現在做是兩攤事情,一個是華人文化基金,一個非常市場化的平台;我還在參與管理SMG,也就是國有的上海文廣集團。這幾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中間,我的腦子在兩個世界中間不斷切換。”
11月4日,上海文廣集團(SMG)董事長、華人文化產業投資基金(CMC)董事長黎瑞剛對《商業週刊/中文版》説:“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中間,我的腦子在兩個世界中間不斷切換。”
坐在CMC位於上海長樂路世紀商貿廣場36層會議室裏,這位近幾年備受關注的傳媒大亨接受了我們的獨家專訪。黎瑞剛解釋説,SMG是一個國有傳媒集團,CMC是一個非常市場化的投資平台,他現在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CMC上。“中國可以誕生一個像阿里巴巴這樣的大體量的IPO、互聯網公司,為什麼不可以誕生一個世界級的媒體娛樂公司、內容公司或者是整合型的公司?會有這個機會的。”
年僅45歲、人稱“黎叔”的黎瑞剛首次透露了CMC的投資項目和整體構想。
1.用資本力量推動媒體整合?
記者:現在都説要找BAT時代、移動互聯網時代的船票,你這裏不光有船票,而且有船,還是航空母艦。而你這幾年最主要的事情是把幾個投資項目推上市,可以這麼理解嗎?
黎瑞剛:我不會滿足於只做投資。投資就是今天融的錢,明天投出去,後天上市賣了股票退出,我就掙一個差價。這不是我真正的使命,我希望通過基金平台慢慢的搭建一個產業平台,這才是我的追求。當然這個產業平台會融合投資和運營。我和一般的投資基金經理不一樣,他們做投資有很強的金融背景,我這幾年也學了,也有些進步,但是我更強的東西是對行業的理解。
我現在做是兩攤事情,一個是華人文化基金,一個非常市場化的平台;我還在參與管理SMG,也就是國有的上海文廣集團。
事實上我是把它們分開的,因為這幾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SMG也會跟國外的合作伙伴談合作、見面,但是跟基金的運行模式、所有的東西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中間,我的腦子在兩個世界中間不斷切換。
2. CMC助力SMG?
記者:除了媒體,CMC的產業平台上,接下來會還會有哪些佈局。
黎瑞剛:體育是很重要的一塊。CMC有一家體育公司——盛力世家,我們很少公開説這家公司,但是未來盛力世家會發展的非常快。我們做的是運動員經紀,已經簽約的運動員包括鄒市明、申雪、趙宏博,還有花樣滑冰的張丹、張昊,還簽了中國第一個F1賽車手馬青驊,跑極限賽跑的陳紅兵。接下來我們還會做賽事,包括跑步、網球等等。最近我們馬上要簽約中國冬季運動中心,內容包括運動員經紀、賽事開發以及體育傳媒等多個方面。
此外還有影視、音樂、互聯網,包括線下我們都有一系列的佈局,最後就是一個整體產業的佈局。
記者:今天CMC所進行的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黎瑞剛:我們定位了在業務方面發展的三個方向,一是我們稱之為媒體和娛樂方向,第二塊是我們的互聯網移動,第三塊稱之為生活方式。
構思上來説,媒體和娛樂是第一個發動機,因為本質上來説我是個傳統媒體人,我的基因是做內容,起步的出發點是我擅長的內容這塊。
接下來就開始向移動互聯網方面的發展。轉向移動互聯網的目的是什麼?有幾個思考點。首先,所有內容未來都要互聯網化;其次,互聯網變成了渠道,變成了平台,變成了社區,所有的內容都要通過互聯網促發消費者;第三,未來的商業模式是通過互聯網和移動互聯網實現內容增值;第四,互聯網和移動圈子帶來了什麼,帶來了人羣的變革,90後、00後等需要我們做這個東西。
為什麼還要做生活方式?也很簡單,今天我們所有做的電視也好,電影也好,互聯網也好,都是線上的。我們接下來會做線下,包括影視投資、主題公園、夢中心等等。也就是所謂的O2O。
這就是我現在的佈局或者説發展的邏輯思考。
3.做文化領域的阿里巴巴?
記者:不管做傳媒實業還是做投資,面對的世界是一樣的。整個世界的規則都在變,硅谷、華爾街都在受移動互聯網的衝擊,你從架構上、理念上、思路上對這個趨勢的把握是什麼?
黎瑞剛:媒體本身有自己的基本規律,這種基本規律是不會變的,只是行業的生產要素髮生了變化,然後人的思維形態也跟着發生了一些變化。媒體本質上來説有兩個方面,一端是創造內容,另一端是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觸及用户。
互聯網出現以後,中國所面臨的痛苦跟美國一樣的。全世界都面臨着同一種課題或者説是悖論,兩端人都想靠近,就是創造內容的這端一直要轉型為新媒體,要互聯網化。但是到現在為止,沒有看到過成功的案例。因為本質上來説你的基因是內容基因。
所有的渠道、平台公司,都來自於硅谷本,身都不做內容,靠技術使整個業態產生了巨大變化。但是他們走到今天,也在向上遊、向內容一端靠攏,不論Facebook、Google還是Amazon,不同的只是表達方式,有人直接做內容,有人投資內容,有人收購內容(就像Amazon收購了華盛頓郵報),還有一些人説要創造一個生態系統,讓別人的內容在上邊生長,但是不管怎樣,都是想走向上游。
記者:現在你身邊的對手不再是傳統的做娛樂公司,BAT(指百度、阿里巴巴以及騰訊)也都進來了,也都在大文化領域佈局。
黎瑞剛:現在BAT都在做文化投資,甚至王健林、郭廣昌也在做。這讓我每一天都沉浸在興奮中,行業的天花板正在被打開,原來只有政府許可的所謂媒體做廣播、電視、報紙、雜誌,今天各種各樣的人,帶着錢、資源、整個團隊,和他對於這個行業新的理解,進入這個行業。這對我們的影響有時候是顛覆性的,逼迫你考慮今天的位置是不是穩定、未來的長遠發展需不需要調整,中國可以誕生這樣大體量的互聯網公司,為什麼不可以誕生世界級的媒體娛樂公司、內容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