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獻上“舒伯特之夜”
5月18日,上海東方藝術中心將迎來維也納三大交響樂團之一的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為紀念舒伯特逝世190週年,他們將在樂團藝術總監兼首席指揮科奈留斯•麥斯特的指揮下,與華裔女鋼琴家黃慈共同演繹舒伯特的《羅莎蒙德序曲》、卡巴列夫斯基的《鋼琴與樂隊的幻想曲》和舒伯特第九交響曲《偉大》。此次演出將是麥斯特帶領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訪滬的告別演出。
舒伯特是19世紀初早期浪漫主義音樂的代表人物,他的作品極富抒情性,被李斯特稱為“前所未有的最富詩意的音樂家”。樂團藝術總監兼首席指揮科奈留斯•麥斯特表示,“舒伯特是我們維也納的英雄人物之一。”
日前,科奈留斯·麥斯特接受了媒體的採訪,聊到了自己未來的計劃以及此次演出的具體情況。
你們是如何選擇這三首樂曲的?
弗朗茲·舒伯特是我們維也納的英雄人物之一,此次我們突發奇想,將兩首舒伯特的原作與卡巴列夫斯基改編的四手聯彈F小調幻想曲結合在一起。我們非常欣賞卡巴列夫斯基的改編,在忠於原作的基礎上,他將此完美地轉化成了鋼琴與交響樂團的協奏曲。
您打算如何引導樂隊去表現這幾首曲子?
維也納風格的展現以及對傳統的繼承一貫是我們演繹的宗旨。
舒伯特的音樂對您有什麼影響?
我從小就彈奏舒伯特的曲目,比如他的“音樂瞬間”(在中國時這也常被作為返場曲目),還有“流浪者幻想曲”,這首可以作為小提琴曲、鋼琴曲等等。
對與黃慈的合作,有什麼期待嗎?
此前與她合作錄製過卡巴列夫斯基的幻想曲,這張專輯在全世界都廣受好評,因此我非常期待能在中國帶領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與她再度合作。
您最早的關於音樂的記憶是什麼?
躺在三角鋼琴那兒,聆聽我父母或者他們的學生彈奏曲子。
您是哪一刻決定成為音樂家的?有沒有一個特別的事件或時間點,還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投身於我熱愛的事業,這就是我認為最理想的選擇。我最早學的鋼琴,然後又學了大提琴、管風琴,以及羽管鍵琴,這些都是在我上學前學的。十六歲的時候我又學了圓號,這對我成為指揮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在您的音樂生涯中,誰是對您影響最大的老師?
我父親。從我開始接觸音樂到我22歲那年他去世,他一直是我的導師。
您曾説過,您合作過的樂團都有自己深刻的文化烙印。那麼,您覺得您的身上有哪些自己國家的文化烙印呢?它們是如何體現在您的指揮中?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演出向來是“科奈留斯·麥斯特風格”,即使每一場的演出各有不同,但都獨一無二。
那麼,奧地利文化又是如何反映在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中呢?
眾所周知的維也納樂派是我們展現的重要部分,但我們同時也會注重典型的維也納樂器,比如雙簧管。
去了這麼多城市,在工作之餘有時間參觀嗎?如果有,一般會選擇去參觀這座城市的什麼地方?
我喜歡走訪那些不為人知的古蹟。
這次來到上海,有什麼想去參觀的地方?
2014年在上海的那場音樂會非常成功,因此我很期待能重返這裏,我想這次我能去探尋此前錯過的很多美麗的地方。
您對中國音樂的瞭解多嗎?
前幾年我很榮幸能指揮樂隊演奏一些中國當代作曲家譜寫的曲目,實現各國文化間的交流理應是全世界的目標。我們應該更多地去學習不同的生活方式(正確看待文化差異),並且支持世界和平與自由,而藝術的自由是世界和諧的先決條件。
您的業餘生活是什麼樣的?如果能休假,會選擇做什麼?
和我的家人一起親近自然。
聽聞您是個馬拉松愛好者,能談談這項愛好給您帶來了什麼嗎?
我只是想讓自己保持活力。
評價一下您在ORF的這8年吧。
作為一個才華橫溢而又風格獨特的樂團,ORF無疑是全世界最傑出的交響樂團之一。經過多年艱苦的努力如今我們碩果累累,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
最近有什麼計劃嗎?
下個季度我會繼續與巴黎管弦樂團、華盛頓國家交響樂團和柏林愛樂樂團保持密切的合作,我將在米蘭斯卡拉歌劇院、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和維也納國家歌劇院指揮很多歌劇。我很期待能在今年九月成為斯圖加特國家歌劇院和斯圖加特國家管弦樂團的音樂總監,不久前它再度榮獲“年度最佳歌劇院”的稱號。
您即將離開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還記得您8年前到任時,是怎麼相互磨合的嗎?
維也納廣播交響樂團那些優秀的音樂家已經和我合作有十年了,如今是我擔任藝術總監和首席指揮的第八個年頭。我相信即使我前往斯圖加特就任音樂總監,我們也會彼此深信,保持密切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