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鴻亮談白百何:認同她的表演,家庭情況不瞭解

靳東

鳳凰網娛樂訊(採寫/大星)在白百何出軌事件之後,由白百合和靳東主演的電視劇《外科風雲》於4月17日首播。該劇由侯鴻亮製片,李雪執導,一向以“良心劇”著稱的正午陽光,此前出品的《琅琊榜》、《偽裝者》、《北平無戰事》、《歡樂頌》等均收穫了觀眾好評,引起不俗反響。

但《外科風雲》播出四集後,目前豆瓣上打出的分數是6.5分。有網友因白百何的負面新聞而給出一星評價,也有很多觀眾吐槽該劇在醫療細節上不夠專業。但總體來看,播了四集後,在配樂、打光、置景以及演員的表現上,《外科風雲》還是保持着一貫水準的。

在該劇播出前舉行的一次媒體看片會後,製片人侯鴻亮接受了媒體採訪。《外科風雲》作為行業劇如何保證它的專業和嚴謹,在影視劇的創作上如何避免劇情過於狗血,以及對靳東、白百何兩位演員此次的表演有何評價,侯鴻亮都一一做出回答。

“有專家醫生跟組拍攝,拍的越多越易露怯”

Q:提到行業劇,都會説它的專業性。《外科風雲》在專業性上是如何把關的?拍攝過程中,有專業的醫療人員跟組嗎?

A:醫療劇其實特別難做,在完成影視創作規律的情況下,它還要加入許多專業知識。編劇朱朱是北大醫學部畢業的,有臨牀經驗,在美國做醫療研究,所以她手頭有大量案例,還做了一些深入採訪,才完成了這個劇本。

完成劇本以後,導演還做了大量工作。一方面,他要把專業的東西影像化;另一方面,生命科學的魅力就在於沒有對錯,沒有一個辦法能把所有問題都解釋清楚。

所以我們用了很長時間做籌備工作,前後大概花了六個月,從每一個細節入手。比如牽涉到胸外科、急診等不同科室,包括醫學流程上的內容,都會找相應的專家做指導。

我們拍攝主要是在北大國際醫院,有胸外科專家以及其他科室的醫生一直跟組拍攝。尤其拍攝手術室的戲,他們會先教會副導演,副導演用很長時間把所有東西記下來學會,再教給涉及到的所有演員。這個過程確實比較有挑戰性。

中間有段時間,李雪是非常崩潰的,還跟我説“以後再也不拍醫療劇了”,我説“怎麼了”,他説“你知道什麼叫開胸嗎?知道怎麼開嗎?”我理解的開胸就是做肺部手術、心肺有關的外科手術都需要開胸,他告訴我,開胸其實是側開,在肋骨的位置。包括流程上都有很多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情況出現,比如開胸之後的下一步,應該遞鑷子還是做什麼,都不太清楚。

其實我們在拍攝過程中會簡化很多,因為拍得越多越容易露怯。不過我依然覺得,導演和編劇盡了最大的努力。

Q:有沒有出現過,本來存在的專業上的瑕疵被及時糾正的情況?

A:這個在後期剪輯出現過。我們做剪輯的時候也請了一位醫科大學的胸外科主任作指導,他看了之後提出來不對的地方都要調整,後期還補拍了一些鏡頭。

Q:大家很期待您的團隊為行業劇正名,打造出一個現象級的醫療行業劇。你自己有這個信心嗎?

A:我覺得我們盡到了最大的努力。我現在也不敢講播出的效果或者説“正名”。編劇確實寫了很久,導演從接手這個項目、拿到劇本到完成剪輯等等花費了一年半。大家真的是盡力了。

“女孩穿高跟鞋好看,是一種藝術化處理”

Q:拍攝前,有沒有對演員經過一些特殊培訓?或者你有沒有對他們做出特殊的要求?醫生在出診、手術的時候妝發都會有不少要求,而很多職場劇在這方面還是有疏漏的。

A:確實,這個劇的拍攝對演員提出了特別高的要求。我們選擇靳東和白百何,也有他們之前分別拍過醫療劇的因素,在之前的拍攝中已經接受過一些訓練。比如《到愛的距離》裏面靳東就提前進行過學習,白百何在《長大》的時候也提前學習了差不多一週的時間。對他們倆來説,一些普通的流程比如刷手、術前的準備,都會相對熟悉一些。其他演員在進組以後,我們也安排了一些系統的培訓。

Q:我們看到劇中的演員普遍比較“素”,在妝容上也有具體的要求嗎?比如不允許帶假睫毛?

A:其實有一個折中。比如我是希望他們不要穿高跟鞋,因為服務行業實際操作的過程中不會允許鞋跟特別高,但女孩子確實穿高跟鞋好看。某種程度上它也是一種藝術化的處理,還是可以允許的。包括妝容上也在儘可能貼近現實,確實比較“素”,應該説比較偏向我們想象中的真實吧。

Q:會參考一些國外的醫療劇嗎?比如劇中陸晨曦救媽媽的片段,很像《實習生醫格蕾》裏面Grey給她媽媽治療的片段。

A:我其實看了很多,很多年來一直都在關注,包括《急診科醫生》、《實習醫生格蕾》、《白色巨塔》,包括一位美國醫生拍的一部相當專業的醫療劇,都看過。影視發達的國家都有自己成功的醫療劇,之前國內其實也有很多不錯的醫療劇,但是跟國外相比還是有距離。《外科風雲》想做的就是,看我們能不能從自己的專業角度出發,去縮小這個距離。

Q:近兩年有很多醫療題材的紀錄片和欄目,比如《人世間》等,拍《外科風雲》時有借鑑嗎?

A:這個沒有。我平常都沒看過這類東西,更別説導演了。

白百合

劇情狗血?“只要觀眾能接受就是合理”

Q:劇情裏還貫穿了懸疑的元素,是為了迎合現在的受眾嗎?還是有其他方面的考慮?

A:畢竟是拍電視劇嘛。我們如果是單純做醫療紀錄片,就沒有意義了,還是要把人的命運和情感放進去。

Q:劉奕君老師扮演的楊帆是劇中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物,《外科風雲》對醫院的人際關係、人事競爭的描寫也很有意思,這是如何做到的?

A:就是“真實”。大家對於醫院的瞭解,可能負面信息居多。其實每個行業都有一些負面信息,比如利用職權購買設備、通過賣藥給醫院增加福利和收入。楊帆的行為,大家其實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真實性。包括老院長對靳東(莊恕)家庭造成的傷害,因為自己在醫院對職業的一些欲求而傷害了這一家人,都是真實的人的存在。大家看到這個人是有負面形象的,不是所謂“反派”,是大家生活中會見到的有血有肉、有負面行為的人。

Q:劇中靳東(莊恕)要復仇還要戀愛,親妹妹養父去世的部分還涉及到醫患關係,還有白百何(陸晨曦)救母親的情節。這些在創作上會不會過於戲劇化、有點狗血了呢?

A:一方面,我們希望能保證戲劇衝突夠激烈,另一方面也要保證觀眾看完之後能夠接受。只要能接受能認同,情節就是合理的。其實生活中的巧合遠比影視劇中多,這些情節在生活中都是有案例的。我們的編劇創作力很強,她有自己的方式,用邏輯相對合理的形式把這些內容整合起來。不然的話,只拍大家每天上班下班,也無法形成一部成熟的影視劇。

Q:劇裏面一些廣告的植入不像《歡樂頌》那麼不着痕跡,略顯刻意,不太像你們的風格。

A:我們之後改正吧。我們審片的時候也覺得太刻意了,隱晦的植入大家可能接受起來更容易,這樣是有點過了。

談白百何:認同她的表演,現在的情況不瞭解

Q:跟靳東合作了這麼多年,你覺得他有什麼成長和變化?如何評價他在這部戲裏的表現?

A:其實這兩個演員我都挺喜歡的。這部戲最早定下來是5月1日開機,已經按這個時間跟白百何簽了約。但李雪説在捋劇本的過程中發現醫療題材需要做的準備工作遠超出他的想象,比如編劇寫到“患者面色青紫”,他就得要求編劇用色卡標出來是哪種青哪種紫,需要充分的時間,要把開機日期推到6月1日。但白百何之後要跟兒子出國,航班都定好了,我覺得都簽了,怎麼可能推遲。李雪説他必須要這個時間,實在不行就換演員。我就試着跟百何商量調時間的事情,她問我,“導演要做什麼?”我説導演只是單純需要時間來做案頭工作。她考慮了一天説“如果導演是因為這個的話,那我把我的時間改一下。”最後我們這部戲是6月13日開機,相當於白百何多給了我們一個半月。

靳東當時是把6、7、8、9四個月都給了劇組。按日程其實他9月10號左右就沒什麼事情了,但他專門跟經紀人説“十一之前都不要給我安排事情”。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自己的事,他説,“李雪拍那麼認真,我怕他拍不完,時間我給他留着,不然到時候協調起來比較麻煩。”

所以我覺得這兩個演員,他們對待戲的態度是一樣的。尤其在今天這個時間點,大家對演員職業素養討論的也比較多,他們兩個是很在意戲的演員。

Q:不過最近有些閒言閒語,比如演員的事情。

A:對於白百何這個事情我也不想回避。我們認同她的表演,但對於她的家庭情況,真的沒有深入瞭解過,包括現在的具體情況,都不瞭解。單純從演員合作上看到的,是認同的。

Q:大家經常説正午陽光的男人戲、權謀戲好看,一到談戀愛畫風就很奇怪……

A:我希望這個戲能給正午的戀愛戲正名。

Q:莊恕和陸晨曦的感情線,有特意設置一些小粉紅的橋段嗎?

A:沒有,其實更多還是處在一個工作環境下。他們兩個人在身世上是有關聯的,跟28年前的事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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