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大風口”圓桌論壇:體育、科幻、音樂或成未來投資熱點

嘉賓圍繞“文娛企業投資是否應該追逐獨角獸?文娛企業目前是否不存在顛覆性創新?內容公司如何擺脫業績波動的魔咒?”幾個問題發表各自觀點並對下一個創業點進行了預測。

聚焦泛娛樂行業新動態,探索泛娛樂融合新趨勢,由藝恩公司主辦的2016中國泛娛樂創新峰會於11月29日在中國大飯店如期舉行。今年峰會以“觸及未來”為主題,兩天時間內將貢獻四大會場及藝恩匯專案推介專場,會場共包括13場圓桌討論及30場精彩演講。經過六年的發展,藝恩文娛峰會已經成為聚焦行業熱點,探索未來趨勢的重要平臺,ENAwards也成為業內最權威的泛娛樂獎項。

在本次峰會的“瞭望·未來資本”分會場中EMC媒體基金總裁丁海鵬、榮正資本創始合夥人鄭培敏、招商致遠文化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總經理王盛、上海喜天影視副總經理陶雲逸、平安信託直接投資部副總裁賈琨、盛世華韻合夥人李巖對“文娛大風口應該怎麼投”進行了討論,嘉賓圍繞“文娛企業投資是否應該追逐獨角獸?文娛企業目前是否不存在顛覆性創新?內容公司如何擺脫業績波動的魔咒?”幾個問題發表各自觀點並對下一個創業點進行了預測。幾位嘉賓表示體育、科幻、音樂或成未來投資熱點。

以下是現場實錄:

丁海鵬:我是丁海鵬,今年剛加入EMC媒體基金。文娛行業是我們非常看好的領域,也是很重要的方向。

李巖:盛世是2010年成立,一直做私募股權母基金的業務,現在是國內最大的私募股權母基金的管理人。因為盛世一共管理裡有17支各地政府的引導基金,我們也是最大的政府引導的管理人,過去我們共累計投資了86家機構。也是因為在過去幾年盛世在文娛產業的積累,或者對這個行業的看好,我們單獨成立了文化投資平臺,叫盛世華韻,有一支母基金加上三期投資的基金,還不到10億人民幣,我們也做了一個產業鏈的相關的佈局,我們投資了像影視、娛樂工廠、華泰資本,在行業內比較專業的投資資金,在各個環節都做了佈局。

所以在未來的發展測試中,還是以母基金加直投的方式,跟各地的政府包括企業以及同行的基金進行深入的合作,從資源整合的角度去挖掘高價值的投資機會,也非常高興跟各位以後多多交流,多多合作,謝謝。

王盛:我們是一個證券公司,投資一些跟資本市場相關的一些戰略新興行業,包括文化行業,我們現在新設的平臺就是專注於泛娛樂的投資平臺,做這個平臺的原因,除了看好這個行業之外,也是因為機緣巧合。主要做動漫,做《熊出沒》的作品,我們也覺得這個行業非常好,新設了這個平臺之後,第一件事宣佈先成立一個總規模30億的文化基金,首期在年底10億人民幣左右。我們行業的經驗不是很多,自己先這麼定位,主要是針對圍繞家庭為主,包括青少年、孩子、父母在內,一切可以帶來歡樂的東西,包括說影視、演藝,還包括一些衍生品版權,我們會圍繞家庭娛樂作為核心,當然也包括二次元一個聚焦點,以家庭娛樂為核心做一些投資和佈局,我們也希望在這個過程中和大家去學習和交流,謝謝。

陶雲逸:喜天影視是一家經紀公司。

賈琨:我是來自平安信託的賈琨,基於平安的吃喝玩樂的戰略,成立一個基金,希望通過幾個基金作為觸手,做一些泛娛樂領域做一些投資,發揮平安集團的優勢,帶來流量或者說給他們提供一些金融方面的資源,同時對我們的平安集團宣傳還有其他的一些方面帶來更好的協同效益。

鄭培敏:我們只投文化產業的股權,不會投任何的具體的電影和電視劇,我是第三年投進開心麻花,完成50億的估值,我還會持有,不會減持。影視、廣電、新聞出版、文化演出,包括體育、娛樂都屬於我們定義的模組。自從去年《長城》套現了十幾億以後,我們得到很多LP的支援。我們是一個精品的文化產業投資公司。

丁海鵬:第一個問題挺有意思,投資要不要追求獨角獸,很顯然大家肯定想追求獨角獸。可能美國上市的內容公司挺少的,並沒有太多的內容上市公司,而是很多渠道公司上市。這些聽起來可能不大會成為一個獨角獸公司的業態,這些投資專案我相信肯定還是非常掙錢。所以從投資的邏輯上我們會面臨一個選擇,一方面說我們去追大的,將來能變成巨大規模,甚至是幾十億美金以上的公司,這些公司往往會帶來一定的渠道;另外一方面如純粹內容的公司。

鄭培敏:我個人不追求獨角獸。我的投資風險也跟我的資金量有關係,投估值在5億以內的,而且文化企業天花板是很低的,開心麻花也不過50億估值,華誼兄弟也不過三四十億的估值,內容的供應商還是多,我從不羨慕投資滴滴打車。投高買低,我只有幾百萬我就可以投開心麻花,已經到五六十估值的時候,我已經有很多了,這是我的參考。

賈琨:其實投資的話,與一級市場和二級市場炒股票是一樣的,很多人在投資這個企業的時候並不知道會發展成獨角獸。投資是一個低買高賣這樣一個過程。對於小的可以在A輪去搏一些高回報的事件,對於一些大體量的資金來說,類似於像平安這樣的,投資風險低一下,你死的可能性會低一下,投資10、20個億,比較穩定的收益是比較滿意的,看投資風格包括投資屬性是什麼樣子。

陶雲逸:不同的戰略也好,不同的基金也好,不同的屬性也好,有不同的策略,從產業運營的視角來看,其實大家能看到這是一個大規模發行,就在前面有很長的迅速匯入期,它是一個爆款策略。從產權運營的角度來看,獨角獸或者是爆款產業是一個極致,有可能就靠一個大專案挽救了整個公司,這是一個角度。從基金的視角都會有不同的結果,獨角獸在整個的長河當中還是一個追求的策略。

王盛:這些所謂的獨角獸或者風口或者熱點,我們是從來不去追的,我們一概不去追別人,如果有一堆人去搶的專案我們就不參與了。投什麼樣的企業?第一,我們是希望投一些價值觀和我們吻合的企業或者企業家。我們希望找踏踏實實把好東西做出來的企業家,打磨一個好的作品或者產品或者一個服務,不要考慮所謂的風口,不要考慮熱點,不要一窩蜂的去追同樣的題材,踏踏實實做自己想要做的東西,我們是想找這樣的創業者或者是企業家。我覺得這個和我們是契合的,這就是我們說的價值觀要契合,我們希望所謂的企業是有一定的情懷或者說節操。

第二,我們想尋找一些能賺錢,又有節操有情懷的的企業。我們有使命,讓中國變的更好,我們生產的東西不要那麼垃圾,我們希望把中國的文化企業行業做起來,看中國自己的東西,有一天希望走出去讓世界的人去看。

李巖:我們的投資邏輯或者想法,其實跟各位也有點類似,因為我們這個業務模式特殊性是以母基金加直投,不管是基金也好,還是直投的專案也好,倒沒有去看是獨角獸去投,沒太區分是不是獨角獸這個概念。因為盛世背後有將近7年時間積累下來的政府資源和行業資源,所以包括我們現在投資的基金也好,還是專案也好,其實我們都是投完之後跟它有很強的關係。我們會跟子基金和被投的企業有一個協同的效益,我們在做投資的一個前提條件,如果它是獨角獸一定很稀有,不會便宜。有的時候一個好企業可能不一定是一個好的投資專案。我們的邏輯是在於一定要保證每一家企業和每一個專案,在瞭解模式的基礎上,我們清楚的知道能給企業帶來什麼東西,我們更偏於資源整合去做文化投資。不管是政策的資源,還是行業上的各個產業鏈的資源,我們能實現跨資金跨產業鏈的整合,這是我們前提的條件。

丁海鵬:獨角獸是一種稀缺東西,現在獨角獸並不稀缺,風口太大了,我們會看到最近這幾年,我覺得今年看到的獨角獸會比前面七八年加起來還多,我們叫巨型獨角獸。到了50億美金或者100億美金還有不停的一級市場的投資人把錢很他,這是風險挺大的事情,一級市場的人是比較盲目的投資,大家都比較喜歡,相信點什麼東西。二級市場比較理智一點,所以我們不討論獨角獸的問題,回到業務本質,是說這些內容創作的公司是否有內容上或者業務上的顛覆式創新。我覺得可以換個角度來提問,怎麼樣才能把這個內容製造公司的門檻,剛才說天花板低,怎麼把天花板提高?

陶雲逸:在整個的文娛行業,可以看這樣一個現狀,可以把它分成三塊,一塊是技術,第二是渠道,第三是內容,在這個當中其實內容我們認為它是一個具有長壽基因的東西。從技術來說,其實是具有發展的基因,在不斷的突破。我覺得未來一般發動起來肯定是從技術先發動。如果想到顛覆的話,肯定是從技術端,AR、VR、MR,大家都可以去看,看完技術創新之後,可以看內容呈現出來的創新,這是我的觀點。

賈琨:我覺得在整個文娛類的,其實很是以技術創新為主導。將來這個行業,當你的技術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其實最最重要的還是你給提供給消費者什麼樣的東西,而不是以什麼樣的形式來滿足大眾對文娛的要求。這些我覺得最終沉澱下來,最重要的還是內容本身,不管你以形式的方式,還是以情節的方式,這個將來在創新領域最最重要和最基本的東西。

鄭培敏:我認為商業模式的創新也是以顛覆式的方式。還是舉開心麻花的例子,因為是用舞臺劇這種方式非常低成本的檢驗IP的方式,《夏洛特煩惱》創造了4.4億,這是一個低成本解決IP的商業模式。《驢得水》也好,《夏洛特煩惱》也好,只有兩三千萬的投資成本,收入還是比較高的,技術創新非常重要,但是商業創新也是一種很好的補充。

王盛:技術創新帶來的顛覆,渠道顛覆也有一些機會,電影為例,從製作到發行到院線,還有跟先進的技術出現,我覺得不排除在不遙遠的未來,我們會發現電影這個模式會被顛覆掉。未來可能是移動網際網路直接進行發行,而不是透過院線,以後可能會有越來越多的公司會考慮去做這種發行。一旦這種情況出現,有這種成功案例對院線是一個很大的衝擊,在未來包括VR、AR技術,看一個電影會比電影院的感覺會更好,未來這些技術會存在顛覆渠道的可能性。

李巖:我的想法其實跟剛才鄭總的有點像,技術進步,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持續性創新的概念,技術在不斷的提高,在滿足主流的消費需求。我覺得剛才鄭總也提到商業模式的創新,我們現在也是在看一些東西,整個文化產業是屬於混亂也好,有泡沫也好,但仍處在發展的階段。因為文體產業的商業業態都是以體驗式消費為主的,而不是買東西賣東西的概念,所以在某些歷史的階段,可能會和傳統產業進行一些結合。

丁海鵬:渠道會有一些技術創新的機會。先不談渠道,在內容上面,內容的創新聽起來不是特別多。內容製作公司有業績魔咒,第一個季度好,第二季度不好,這裡面隱含的問題可以想,問題是你的片子活不了很長時間。這個問題看看大家是怎麼考慮內容行業,如果內容製造公司說我能夠非常穩定持續的給你1個億,這個大樓每年都有很多人在這開會,如果有這麼一個公司,有一個比較系統的機制也行。

陶雲逸:業績魔咒這個事情,好萊塢的六大公司也沒有消除過業績魔咒。第一個現象就是迪斯尼的產業鏈足夠長,自己在影視這塊投資也就佔到20%,後面有些電視臺,還有主題樂園,一部電影的波動對整個業績波動不是那麼大。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看,業績魔咒在某種程度上對於大市場還是一個有益的現象。我覺得從市場角度上來看是一個好事情,但是對於企業來說確實會碰到這個問題。從資本的角度來說,跟連續生產型的公司不太一樣,其實這種文娛公司或者影視公司一個專案、一個專案的運作。從歐洲市場或者全球市場來說,這種估值比較高的也就在8到10倍左右,再高會遇到很大的業績波動的風險。如果假設說在目前這個市場有一個方式,一個是併購,併購是一個很好的方式,但是這裡面會帶來後面的副作用,併購完了怎麼去協同,這個併購最後的結構就是一級警報,但是併購可以帶來業績的穩定,這是一個策略。第二個策略是打造爆款,靠爆款立身,靠爆款立命,你的風險降低了。你做100個小專案及不上一個大專案。第三建立自己的護城河,在內容創造也好去投資大量的公司,去建立自己的聯盟,建立自己的護城河。

王盛:首先商業模式是一個很糟糕的商業模式,大家花了很長時間,有的花一年兩年,花好些年,為了一剎那的綻放。首先不對稱,是我的話我不看,一個小的內容公司我不太介意今年業績多少,明年業績多少檔期的原因到明年體現,那就沒價值了嗎?或者今年票房特別好,明年能製造出爆款嗎?我不認為應該用這種方式去評估內容公司。我會從另外一個角度,從擅長的角度,團隊等角度。我們如果投的時候,我們目前正在看的專案,我也不會刻意要求某一年的利潤達到多少,因為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我的個人感覺要求業務穩定性,本身出發點有點不太成立。對我來說,你就踏踏實實把東西做好就可以了,如果能持續展示這種能力,不要求一兩年,三五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能展現價值,就可以。

賈琨:比如說首先我可以從上下游的產業鏈去做一些併購或者業務的開展,尋找一些在這個行業現金流比較穩定的、每年可以估算出帶給我多少盈利的,舞臺劇、話劇,這些東西的話可能給我帶來很高盈利的預期,但相對來說他會比較穩定一點。另外,一些影視公司還是要做一些精品,做一個強的IP,現在中國所有的大部分影視公司沒有一個很強的IP.中國的影視公司在打造一個精品,出來一個爆款以後,在資本逐利,比較浮躁的情況下,大家急於推出第一部第二部,把IP打造比較好的基礎做爛掉,當大家都覺得第二部第三部爛的話,就失去了市場的號召力。有一些影視公司在業內有比較好的名氣的時候,可以做一些培訓和投資,不知名的作家,在很小的時候可以進行培育,在已經形成知名度或者將來達成IP的時候就可以獲得故事的內容或者其他的模式,而不是說花很多錢買很強的IP,這個IP沒有帶來很好的效果的時候,會帶來比較大的損失。

鄭培敏:實際上我投的兩個案例都很好解決了這個問題,開心麻花有很好的舞臺劇,一年700場左右,每一場的利潤在4萬塊錢左右,將近3千萬的利潤,隨著北上廣深往二線城市滲透,所以現在開心麻花一年德舞臺劇利潤是7千到8千萬,這個時候如果再疊加《夏洛特煩惱》,開門就收錢。如果純內容供應商,那麼另外一家公司長城影視,在國內電視劇產量最大的公司,100%自有投資,純衛視的電視劇現在是紅海,現在只有1.5億不到,這個時候怎麼辦呢?就是剛才講的收購兼併,買業績,所以收了很多廣告公司,收了很多影視基地來補這個差。

丁海鵬:講的非常好,CAA之所以在美國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因為壟斷了好萊塢,國內的就是華誼,做到今天這麼大的規模。

李巖:我們看很多內容的公司,都是從投資角度來說的。尋找一些你有持續創造優質內容的一些企業,同時你有一定的IP運營的能力。你可能手裡邊的內容只是一個劇本或者是一個說明,它是一個純內容,怎麼變成一個IP,透過各種各樣的文化消費的模式去維護去增值。回到剛才問題上怎麼去評業績波動的問題,現階段大部分的公司是沒法避免這個問題。越來越往後除了有內容以外,有IP的運營,有什麼樣的文化消費方式,完全根據IP的屬性來決定的,先有電影還是現有遊戲。在未來的幾年內,公司的業績並不是靠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

丁海鵬:想要擺脫業績的魔咒是很難的,沒太多希望,如果找到這樣的公司就趕緊投,最後一個問題,要預測投資熱點,在座的各位嘉賓做什麼細分行業能拿到投資的概念更大。

李巖:比如說像音樂,是未來想去花點時間再去看一下的。音樂市場間很大,現在市場整個音樂版權的維護,環境要比以前改善了很多。付費點撥、收聽是一個大的趨勢,各種的業態會越來越多。

王盛:我這邊會關注兩個方向。一方面是擁有《熊出沒》的IP,有一個完整的授權發行體系,第二個超過20個以上的樂園,每年的人流數超過兩千萬,馬上到第四代。動漫掙錢不是很容易的事,但是真人動漫還是有機會的,大家還是會發現這種真人的動漫受眾會更廣一點,IP來源於一個漫畫或者二次元的作品或者電視節目,受眾會更廣一點。

第二個方向,我個人覺得科幻。特效只是一方面,最主要是編劇、導演、人才不夠。如果國內做不出機器人,或者所謂的AI的人,就編就好了。AR、VR就按現實場景去做就可以了,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我覺得從業人員和我們的觀眾這塊的需求市場沒有被滿足,大家有機會可以去交流。

賈琨:從整個資金屬性,包括整個集團的想法來說,在採金礦的過程中賣牛仔褲。可以跟平安類似於保利劇院,一方面可以帶來穩定現金流,另外風險比較小一點,現在演唱會都可以提前賣票,可以提前收回成本。

另外就是體育賽事,我們希望比較龍頭的企業做一些整合,同時在國內做運營,這樣都是一些比較好的現金流。另外一個就是剛才幾位嘉賓說的,將來科幻電影的話還有一個比較大的市場需求,現在所有的特效都是好萊塢來提供,現在中國特別缺給科幻的電影做特效的公司。還有一些遊戲公司,其實還需要在形態包括設計方面做一些改造。在中國這樣的公司還是比較少一些,但是真的放在AR和VR上,給玩家的感受會差一些,給這些最終的產品做輔助的行業話,可能會是一個比較好的發展趨勢和前景。

鄭培敏:音樂現在也是我關注的,科幻也是我關注的。但是音樂不會去關注搖滾樂,90、85後可能會關注電音。具體的還是要看個案,賈總正好做了一個過渡,實際上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娛樂產業,叫做體育產業,實際上我們的基金現在廣義的體育這個行業下了很大的注。我們投了姚明體育產業基金,他們是B輪,有足夠的效益。所以我覺得體育產業雖然今年有46號文,還是應該從真正的市場需求角度,需要哪些娛樂,需要哪些戶外運動,並且這些運動最好是供應商比較好。有些行業大家玩的比較多,馬拉松可能還有機會,我們是小機會,要求還是比較高的,所以體育這個行業還是不可忽視的一個風口。

編輯:nan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