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長江談五年沒上春晚:說過再來就是孫子

潘長江

2009年2月15日,笑星潘長江曾攜女兒潘陽做客京華茶館,那時的他已經“絕緣”央視春晚很多年。4年後的2月27日,榮升姥爺的他,再次做客京華茶館,暢聊春晚小品《想跳就跳》的創作內幕,講述與外孫“小石頭”的真情故事,透露新劇《男媒婆》的劇情笑點。

談春晚

初審時感覺會火

記者(以下簡稱記):當大家把注意力放在郭德綱何時登臺時,您和蔡明全新搭檔出演的小品《想跳就跳》卻意外火了,可以說反響比其他語言類節目都好。這個結果您上臺前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

潘長江(以下簡稱潘):在做《想跳就跳》時,我有預感可能會不錯。這個小品是為老年人設計的,沒想到直播後年輕人也很喜歡。在央視初審通過後,我心想“成了”,但能這麼火爆真的沒想到。

記:春晚直播萬眾矚目,演出時間掐分卡秒,您上臺後緊張嗎?

潘:這個節目最初是18分鐘長,後來壓縮到15分30秒、14分20秒、13分38秒,最後直播時是13分多一點。我和蔡明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戰士了,一點都不緊張。我就告訴蔡明一句話,咱倆別鉚著勁兒演,踏踏實實地演人物、講故事就可以了。

記:這個作品您參與建議、修改的地方多不多?有哪些段落和臺詞是您加的?

潘:太多了。舉個典型的例子,我和蔡明唱的《High歌》雖然很火,但演這個小品前我沒聽過,更不會唱。於是節目組就一句一句地教我,“mountaintop就跟著一起來,沒有什麼阻擋著未來”。我哼著哼著就順嘴一接,“妹妹對面唱著一支甜甜的歌”。再後來的“dayandnight就你和我的愛”,於是也變成了“妹妹何時讓我渡過你呀的河”。我用《過河》這麼一瞎搭,把節目組都樂趴下了,大家說效果太棒了,於是加到作品中來。

沉寂五年進步大

記:蛇年春晚觀眾對您評價很高,除了作品優秀外,是不是也有5年沒見到您的懷舊之情呢?

潘:我確實整整5年沒登上這個舞臺了,都在做看客。沉寂的5年裡,我和蔡明演了多部影視劇,我拍的3部電視劇也上了央視,這些作品都在鍛鍊我怎麼刻畫人物,如何真真正正地演人物,不誇張。這5年我沒白學習,表演也改變了許多。今年春晚的所有小品,《想跳就跳》是最不鬧騰,堅持演人物、講故事的作品。這個小品可信度高,特別真實,離不開我倆接地氣的表演。所以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記:聽說您此前作品兩次被斃,便發誓再來春晚就是孫子。

潘:我曾有兩次臨到除夕作品被斃,於是賭氣說了那句話。其實我對春晚又愛又恨,我是被它捧出來的,內心有愛。但審查過程太過殘酷,每次受了打擊就很委屈,白白付出3個月的時間誰會不急?現在回想失敗的原因,有的是作品問題,有的是其他因素。像1997年的《開學》就不是作品的問題,在元宵晚會上演出後效果巨棒,比春晚的其他作品都好。

不願被稱小品王

記:元宵節晚會取消了最受歡迎春晚作品的評選環節,《想跳就跳》沒機會得金獎了,不能拿“小品王”您失望麼?

潘:不失望。千萬別提“王”字,我很討厭它,我受不起。我還想留一些進步空間,還要提高,不想遠離觀眾。被稱“小品王”會把我凌駕於高空,那樣會摔得很慘。我就是喜歡演喜劇,把笑聲帶給觀眾就足夠了。

本山退出太遺憾

記:趙本山宣佈退出小品舞臺、春晚舞臺,您有何感想?

潘:非常遺憾。本山的地位是喜劇大師,不是一般人能取代的。他上春晚21年了,往那一站大家就開心。我說過,春晚沒有趙本山,收視率能損失30%。但他年齡大了,不可能總耗在這兒,要給年輕人提供展示的機會。我透露個內幕,哈文導演跟我說,原本想讓郭德綱開場,趙本山攢底的,那樣效果會更好。

記:好像您也覺得趙老師的小品存在問題?

潘:他準備的兩個小品我都看了,歡樂度沒問題,是作品的主題沒有達到央視要求的水準。就是前面太鬧了,後面翻回來往正能量上靠火候有點不足。

談外孫

有心做個好姥爺

記:現在聽大家稱呼您潘姥爺,心裡特溫暖吧?

潘:感覺叫老了,心裡還沒準備好。但當外孫呱呱墜地後,我想心願實現了,我是名副其實的姥爺了,我要當一個優秀的潘姥爺。

記:和外孫交流多嗎?親手給他餵過奶麼?

潘:我渴望給他餵奶,但是沒那個“裝置”。奶粉也沒餵過,因為他一直都是吃母乳。潘陽就說自己是個大奶牛,兒子“小石頭”一哭,她就會被牽過來餵奶。外孫子和我有緣,我抱著他聊天,我說“啊”,他就說“唔”,特別溫馨。

談新作

要演熱心男媒婆

記:春晚雖輝煌,但是已翻篇。您的最新大餐是什麼?

潘:今年影視劇對我來說壓力很大,我要拍一部都市喜劇《男媒婆》及十幾部古裝喜劇片,我都是主演。《男媒婆》裡我演那個熱心的、總給別人保媒拉縴的小人物,人家結婚好幾年了也去介紹,沒心沒肺不幹男人的事兒。這部電視劇我們創作了3年,各方面都磨得很成熟了,開播後必火。

記:這麼大工作量,您得健身運動提高體能吧?

潘:生命在於靜止。你看王八一動不動卻活了好多年,我就是想這樣。一得空休息,我就看電視、喝茶、玩狗,十足一個老宅男。我也知道運動好,但總沒精神去健身,有時間還是先歇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