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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盾演绎凯奇名作 一“曲”终了毫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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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故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帝新衣故事的时候,皇帝、大臣、百姓、小男孩还会像故事里那样做吗?这是一个有趣的行为艺术悖论,它意味着一个行为艺术是不可以重复的,但约翰·凯奇没有一个音...

当故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帝新衣故事的时候,皇帝、大臣、百姓、小男孩还会像故事里那样做吗?这是一个有趣的行为艺术悖论,它意味着一个行为艺术是不可以重复的,但约翰·凯奇没有一个音符的《4分33秒》,却在50多年里被无数次地搬上舞台。10月21日晚,在保利剧院,谭盾指挥中国爱乐乐团在中国首演了这部“神曲”。

这场音乐会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冲着《4分33秒》来的。不过,还是要先过凯奇的《星图》这一关。《星图》是根据《易经》而作,谭盾则以六十四卦卦相编创出“八卦神掌”指挥法,“看”谭盾的“指挥法”,远比“听”音乐更有趣。

下半场是人们期待已久的《4分33秒》,中场休息时人们纷纷在猜测,会不会有人喊退票,会不会有人起哄中途叫好。演出开始,谭盾一手拿着指挥棒,一手拿着手机登台,按下手机的计时秒表,开始“指挥”乐队“演奏”(如图)。只见谭盾时而示意铜管演奏,铜管乐手也操起乐器“演奏”;时而示意弦乐演奏,小提琴、中提琴们便操起琴煞有介事作演奏状……4分33秒准时,谭盾的指挥棒做出曲终的示意,乐手们放下“演奏”的乐器……真的很奇妙!整整4分33秒,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除了几声咳嗽和手机拍照声,全场安静得让人头皮发紧。演出结束时全场报以礼貌的热烈掌声。约翰·凯奇创作这部“行为艺术”时,是把观众的意外反响作为作品的一部分的,而今天,观众却是按照已知的脚本来“表演”自己的角色,距离凯奇的创意初衷,其实已相去甚远。今天演奏《4分33秒》的意义何在?这本身是一个有趣的社会心理学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