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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韻詩舞臺劇《賈寶玉》受啟發:願意分享禁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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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4月曾在杭州上演的音樂舞臺劇《賈寶玉》如今已經演滿了100場,杭州觀眾對這出戏的念念不忘終於有了迴響。4月5日、6日,《賈寶玉》將在杭州人民大會堂上演兩場,何韻詩這次有何不同?導演林...

去年4月曾在杭州上演的音樂舞臺劇《賈寶玉》如今已經演滿了100場,杭州觀眾對這出戏的念念不忘終於有了迴響。4月5日、6日,《賈寶玉》將在杭州人民大會堂上演兩場,何韻詩這次有何不同?導演林奕華說,“她讓戲裡面的勇氣,啟發了生活之中的決定,她願意跟大家分享原本是禁忌的情感。”

這個賈寶玉,在香港街頭和黃耀明、黃偉文等藝人,與數萬大聲喊愛的人們一起,念出心中有關“同性戀情”的告白。在導演眼裡,這是成長的印記;但對何韻詩來說,卻是放下了心裡非常重要的一顆石頭。

再次巡演的《賈寶玉》,“其實臺詞、編排沒有什麼改動,但我意識到,這部戲可能會有點像《等待戈多》,可以在任何時空裡重新被演繹,被理解。”如今面對舞臺和觀眾,何菇的賈寶玉已有了新的生命。

改變:那些由賈寶玉教會的事

《賈寶玉》讓何韻詩女扮男裝,林奕華說,其實戲裡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潛規則”,“現在是一個女生和男生都越來越傾向中性的時代。我們不需要按照祖輩的思維去看待情感關係,有一些對自己個性的拿捏、認識、建構,現代人越發現沒有自己的時候,越是更加想去問,自己到底是誰。”林奕華讓賈寶玉重遊一次大觀園,重新成長一次,“其實這是賈寶玉在性別角度上的重審,這標誌了年輕一代的人,或許願意去面對、建構自我。”

林奕華透露,劇中最後的獨白,是何韻詩把原著引申到了自己的生命裡。說到這一段感觸,林奕華攤開雙手,交出自己的心事,“後來我也發生了一些情感上面的挫折,我回到劇場,聽到她念那些宣言,我的眼就熱了,眼淚滾下來,切身處地感受到,我們是需要那樣的臺詞給我們鼓勵的。我們都有脆弱的時候,這些脆弱怎麼轉化成為力量?不能光靠一股猛勁,而是要先去勇敢面對。”

去年《賈寶玉》杭州演出後,很多觀眾問,為什麼最後掀開蓋頭的是林黛玉,賈寶玉卻還要迂腐地說“我們不能在一起”?林奕華回答,“很多人想看他們背叛命運,但我想那是最簡單的浪漫。如果你把未來再看得透徹一點點的時候,就會知道,那是不夠的。那改變的只是當下,需要徹底改變的,是我們的信念。”

愛情:這不是作為賺錢的由頭

《賈寶玉》的編排並不是《紅樓夢》在傳統意義上的呈現,“第一呢,大家會好奇古典的《紅樓夢》怎麼被現代翻譯;第二呢,讓一個女生去演賈寶玉,又不穿古裝,顛覆了我們的觀念。這兩個期待,在商業的角度來講,算是蠻大的一個成立點。”

戲的重點當然還是愛情,“有沒有覺得,現在人談戀愛,都是‘被動的主動’?我並不是不愛你,但是我保留了一個空間,讓我進可攻退可守。現代人對待感情,都被教育說,愛人是會受傷的,被拒絕會沒面子。不敢付出,又怕受傷,永遠都在計算回報率。所有人都在保護自己,誰還在愛啊?”

林奕華把自己的愛情觀放進了戲裡,“我常常覺得身邊朋友受苦的原因是他身為男人,或者身為女人。當這樣的男人和女人遇到一起的時候,他們是為了相互補缺或者想得到支援,但是他們又不願意把面具拿下來。所以,我的戲裡都會有愛情,這不是作為賺錢的由頭,而是因為愛情最能反映人與人之間的無能為力。”

觀眾是否覺醒,又覺醒了多少,林奕華無法判斷,他只是說,《賈寶玉》好像一個修道院,在有限的能力下做無限的事情,“在這樣一個時代,堅持做我們在做的事,就是要告訴大家,其實痛苦是瑰寶,成長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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