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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科幻電影走向市場需跨越三座大山:創作、改編、製作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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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從創作上來說,我國的科幻小說還難以支撐起中國科幻市場,更不用書為科幻電影所用,對比美國幻電影,它們所擁有的改編範圍,則是如海因萊因與阿西莫夫等科幻小說的集大成者的作品,此外還有眾多漫畫IP。從票房表現上來看,不能說是科幻題材電影在中國沒有市場吧。

早在2014年,有人曾經評論稱,中國市場決定了拍不出科幻的作品。從票房表現上來看,不能說是科幻題材電影在中國沒有市場,但為何中國科幻為何頻頻不能面世?

原標題:市場不小,但中國的科幻電影為何遲遲不能發力?

根據《中國影視輿情與風控報告(2016)》顯示,我國大量票房正在向著少數電影聚攏,票房Top10的電影拿走了三分之一的票房,如《復仇者聯盟2》獲得14.6億票房,《侏羅紀世界》14億,《火星救援》5.8億,科幻題材的電影收割不少票房。

這幾天中國科幻又“炸了”。

8月21日,第74屆雨果獎在世界科幻大會上揭曉,中國女作家郝景芳獲得了雨果獎最佳中短篇小說獎,短篇小說《北京摺疊》一時間被抬到了《三體》的高度,都被看做是中國科幻的代表作品。

再幾天前,8月19日,2016全球華語科幻電影星雲獎在成都,陸川憑《九層妖塔》榮獲最佳導演獎,

接連兩個獎項頒出,中國科幻好像終於出現了除劉慈欣之外的代言人,也讓人不禁想問,中國科幻這塊市場究竟有多大?

其實早在前幾年,就有媒體根據近幾年中國電影市場中美國科幻電影的票房成績來預測,說中國科幻電影處於井噴前夜,而事實是,噴到了2016年,這個前夜,也還沒結束。

2015年,劉慈欣曾說中國的科幻市場還沒有啟動,2016年,仍是如此。從產業鏈上來看,在《三體》被提名星雲獎獲得足夠的曝光之後,我國的科幻作品及衍生作品,包括漫畫、動畫、影視的改編等,在這些年,並沒有大的發展。甚至是在過去兩年被炒熱的所謂IP手段,都沒能擴大中國科幻的市場。

先從出版作品看,都不用說我國每年的出版物中,科幻作品的佔比,有統計稱,自2012年開始,國內出版的科幻圖書,包含引進的在內,每年也不過一百多本,這點也得到了劉慈欣本人的印證,他曾感嘆過,“人家(美國科幻)一年出版超過1000本新小說,我們一年不到100本”。

出版數量上不佔優勢,其中只有少數作品能夠進入大眾的視角當中,例如劉慈欣的《三體》,在獲得雨果獎之後,掌閱iReader上的科幻類電子書增量近一倍,據負責人說,為此他們看中科幻作品在中國的潛力,今年獨家上架了郝景芳的作品,在她獲得提名之後,下載量達到30萬。

早在2014年,劉慈欣在媒體採訪中就曾說過,中國科幻市場還養不活作家,而那時,他已經憑藉370萬元的版稅收入登上第八屆中國作家富豪榜上。不難看出,科幻作品整體在出版業還是屬於小眾,如果不是有獎項加持,很難受到關注。

和出版不同,科幻影視則一直受到關注,此次郝景芳獲獎,剛剛賣出《太平洋大劫殺》影視改編權的郭國松在微博上轉發獲獎資訊,同時發問:“改編權花落誰家?”

從影視市場來看,我國電影市場中,科幻題材的改編作品的確有著十分可觀的吸金能力,根據今日頭條給出的資料報告,科幻小蜀歐使用者關注的科幻電影中,確實包含票房收割機們。

根據資料顯示,我國大量票房正在向著少數電影聚攏,票房Top10的電影拿走了三分之一的票房,其中,不乏科幻作品,如《星球大戰》、《X戰警》,看往年也是如此,《復仇者聯盟2》獲得14.6億票房,《侏羅紀世界》14億,《火星救援》5.8億,科幻題材的電影收割不少票房。

早在2014年,有人曾經評論,說中國市場決定了拍不出科幻的作品來,直到今天,我都在疑惑這個推論是如何成立的?從票房表現上來看,不能說是科幻題材電影在中國沒有市場吧?問題是,中國科幻為何頻頻不能出頭?

原因我們也許都知道,無非是技術差,技術差,技術差。

第一個是創作技術差

雖然這兩年《三體》、《北京摺疊》陸續獲得雨果獎,中國科幻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如前面所分析的,無論是從出版數量、小說質量和客觀環境看,現在科幻小說仍然是個小眾的領域。

而即便是獲獎的《三體》和《北京摺疊》,也仍然未能讓一部分科幻迷滿意。《三體》一直被質疑文筆差,女性人物形象單薄,《北京摺疊》則被認為“老土”,偏現實而非科幻。

郝景芳在獲獎感言中表示:“在《北京摺疊》這部小說中,我提出了未來的一種可能性,面對著自動化、技術進步、失業、經濟停滯等各方面的問題。”但國人更關心的是這部“科幻小說”中,沒有提到網際網路這一現代核心科技,甚至“金錢”的概念還停留在紙幣,知乎上的討論也主要圍繞文中用紙幣這一點,認為小說“充滿了上個世紀的氣息”。

從公開的報道中來看,郝景芳也並不是一位單純的“科幻作家”,她曾在澎拜的專訪中表示她不太願意別人一再提及她的《摺疊北京》,更不願意大家因此而界定她的寫作。今年六月,郝景芳海出版的新書《生於一九八四》,講述了三十年過程中“父親”與“女兒”兩代人的心路歷程和人生選擇,也更偏向於現實題材。

只能說,從創作上來說,我國的科幻小說還難以支撐起中國科幻市場,更不用書為科幻電影所用,對比美國幻電影,它們所擁有的改編範圍,則是如海因萊因與阿西莫夫等科幻小說的集大成者的作品,此外還有眾多漫畫IP。

第二個是改編技術差

開篇的時候提到了兩個獎,談改編的時候,《九層妖塔》可以拿出來仔細說說了。

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獲得者、中國電影協會理事謝飛為獲得最佳導演獎的陸川頒獎時說了這麼一段話:“陸川導演在《九層妖塔》中,盡力擺脫原著的奇幻束縛,著力構建探險和科技元素,並嘗試使用科幻型別片常用的特技拍攝技巧,為打造中國式的科幻大片做出了貢獻。”

關於這段話的解讀,我覺得馬伯庸做的很機智:

的確,改編自《鬼吹燈》的《九層妖塔》拿了科幻獎,這件事只能說明,要麼是《九層妖塔》走偏了,要麼是這個科幻獎無人可送。陸川自己否認了第一種可能:“《九層妖塔》是我對科幻電影的第一次嘗試,雖然被評論界誤讀為盜墓電影,但它實際上是科幻電影。”

而看後者,我們需要看一下它頒出的其他獎項:

不難看出,這些獎選的作品,是真的老。獲得最佳改編劇獎的,是N年以前的《衛斯理之藍血人》,就連被劉慈欣以及讀者都接受的改編短片《水滴》,也不算是新鮮作品。

對於科幻作品的改編,對編劇有著超出一般題材的要求,為了做到最後作品的完整視覺效果和世界觀的塑造,需要編劇把控故事整體核心,需要編劇充分理解鏡頭語言,需要編劇能夠將科幻的種種畫面實體化,變為可以方便後期處理的實拍場景和虛擬場景。可即使如此,諾蘭的《星際穿越》裡關於五維空間的展現,在當時也是爭議一片。

所以我們並不是只看到國產科幻片的編劇們技術差,而是,對科幻電影,如何用編劇技術來呈現一個“腦洞”,是一件必須提的事情。這並不會因為你是小說的原著就有所改變。

這點劉慈欣就看得通透,在賣出五部作品的版權之後,北青藝評的記者曾經問他,《三體》電影有沒有參與編劇,他的回答是,:“我覺得電影主要的創作人員還是製片人和導演,一個原著作者不可能在裡面起多大作用。”

第三個是製作技術差

如果連《九層妖塔》都能把當成是科幻片,那最近還在收割票房的《盜墓筆記》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但製作出來的成片,十分尷尬,甚至比小鮮肉和三叔本人的演技還要尷尬。哪怕是忽略三叔本人編劇的這個電影劇情,整個電影中的“西域”特效,也實在難以讓人看到誠意。

而特效,對科幻電影來說,更是尤為重要,早在2006年,當時科幻3D動畫電影《魔比斯環》的耗資就已經達到了1.3億元,據說動用了400多名動畫師,外加歷時5年,環球數碼公司總經理肖勇說籌備《魔比斯環》時,“國內在電腦動畫特效上的人才幾乎是空白,只好從好萊塢請來一整套班子,光是下雨的特效就做了差不多半年。”

科幻電影,中國的經驗真的是太少了,一方面,觀眾對電影的特效、特技的期待逐漸被歐美大片抬高,另一方面,國內的導演和製片還在往科幻電影里加入各種奇怪的元素,挑戰觀眾的容忍度。

國產科幻製作技術可以差到什麼程度?

——差到拍不出來。

劉慈欣的小說《三體》摘獲第73屆雨果獎最佳長篇故事獎後,傳出同名電影將由孔二狗建立的遊族影業出品,導演是拍攝過《密室之不可殺人》張番番,演員則找來了馮紹峰、張靜初、唐嫣、杜淳等人。據傳《三體》電影投資2個億來打造特效。結果我們都知道了,傳說中的六部曲,一部都沒有,特效更是變成了一個傳說。

最近一段時間都被奧運刷屏,大家喜歡說,這屆奧運觀眾是最寬容的,能夠接受運動員不拿冠軍,我想說,我國的讀者和觀眾,對科幻題材的作品,依然也是寬容的。無數的國外電影在印證著我國科幻市場的龐大市場,我們是在認真的期待著“三不差”的中國科幻作品出現。

中國科幻市場,要做夢,麻煩做大一點。

編輯:n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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